可他到底不是弋却深,他是阿噶多,他是魔鬼,魔鬼就喜欢这样傻的人,好利用。
“走吧。”
阿噶多音调愉悦。
遥夭却懒得搭理他,从他身前走过,冷漠地丢了个背影给他。
阿噶多忍不住笑出了声,跟上去道:“自小便听人说本王长相妖孽,怎么就唬不住你呢?!”
“你不过是虚有其表罢了。”遥夭看了一眼他,淡淡一句,就令他哑口无言。
阿噶多有些无奈:“人本来就没有完美的。”
遥夭:“你大概经常把你犯的错误归类在这些客观因素上了吧,借口一词就是为你们这些从不自省的人创造的。”
阿噶多:“……”
他怎么突然有一种怎样都说不过她的感觉?!!!
为王一生的阿噶多心中有些不爽了。
“你给本王闭嘴!”
“再冒犯本王,小心本王砍了你。”
阿噶多冷哼一声。
遥夭冷冷一笑:“你以为,我会怕吗?!”
无疑,这样的人是最难缠的,也是最难对付的。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说不定死了还落了个痛快解脱。
阿噶多第一次对一个女人有些头疼。
他们到宴会上时,皇上与那位公主还没有到。
阿噶多坐下后不由得一笑,眼底却无半分笑意。
而看着这样阴阳怪气,却只能憋屈隐忍的阿噶多,遥夭心里从未有过的痛快,只觉得这是她的夫君在为她报仇了。
可是接下来的情景却让她痛快痛快,只剩下了痛。
弋却深很快带着阿吉安来了,从开始到最后,他对身边的那一位,都十分照顾。
遥夭几乎看不下去了。
虽知他从前有那么多女人,但却从未看过他对别人那么温柔过……
她低下了头,仿佛再也抬不起来了。
别说遥夭,就连阿噶多也有点相信起来,又或者弋却深太滴水不漏了。
连他们都能瞒过去!
她不过只是看得太清楚了,被逼的。
寻常女子轻易两全的幸福,她却必须放弃掉夫君的爱,才能得到夫君的安康。
呵!!
……
宴散酒冷了。
阿噶多与遥夭进了宫殿后,前者看向了后者,悠悠道:“你的那位夫君当真深不可测。”
“心思浅的人也当不了帝王,不是吗?”遥夭却并不惊讶。
“哦?!”阿噶多一笑,“难得啊,你还能如此冷静。”
事已至此,不冷静还有什么法子?!
她不过只是看得太清楚了,被逼的。
寻常女子轻易两全的幸福,她却必须放弃掉夫君的爱,才能得到夫君的安康。
呵!
“他到底是真是假,过不了多久自会有结果。”阿噶多从她身边擦肩而过,耐人寻味地提醒她,“你面具戴的太久了,该揭一揭了。”
遥夭岂会不知道他实在利用她,探弋却深的虚实,淡笑:“多谢提醒。”
等到阿噶多走出了宫殿,遥夭才忍不住骂了一句:“伪君子!!”
而阿噶多离开后,便让死士包围了遥夭的宫殿,当然是暗中行事。
他下了命令:“倘若有贼人潜进,要带走遥夭姑娘,杀,即便是那一国君主,也不要留手,事关我波斯国的长存,必定不能放他们回到大庆。”
“是。”
阿噶多再疯魔,也不会蠢得用自己的国家去为他的爱情陪葬。
弋却深,但愿你不会为了一个女人而伤害两国情谊,让这天下落得个生灵涂炭的结果。
是啊,阿噶多想,那终究不过是个女人罢了,何必要为她大动干戈,哪里值得。
他靠在王座上,自斟自饮。
何论,那个人可是一国之主,必定知道,天下和平,与一个女人,该如何抉择……于帝王而言最划算。
而遥夭那边,毫不知情,一夜翻来覆去,难以入眠。
第二天,她坐在镜子前发呆的时候,背后突然站着个人,给她生生一吓。
“阿噶多,你要不要这么神出鬼没?!”她站起身,与他保持距离后,厌恶地瞪着他,“还有你能不能给我一些清静的日子?!我一点也不想看到你!!”
“一个成年人能那么直白,真是不容易啊。”被人如此厌倦,阿噶多却只是一笑而过,甚至还反过来赞赏她,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遥夭闭了闭眼。
“你到底来做什么?!”她应付他的耐心消耗殆尽。
阿噶多耸肩,“不做什么,只是我想有些事情你需要知道。”
“什么事?!”
“你宫外已经埋伏深深,嗯,都是我的人,只要皇上过来找你,只要你们要一起离开,他们就会出来……把你们的人和命全都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