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手的血离开了她的屋子。
遥夭站了很久,才点亮了烛火,走到那两个黑衣人的尸体旁,合上了他们死不瞑目的眸。
“对不起,我知道,我罪孽深重,来世愿为你们当牛做马。”
“只是今生,我必须保我夫君安康一生。”
从小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的遥夭,也许骨子里就埋伏着残酷麻木的个性。
她心中有一个人时,从此就只能看到这个人,别的,不是看不到,而是都没有这个人重要,就都被她忽略了。
阿噶多第二天早上带着遥夭去了波斯。
而弋却深,在班师回朝。
波斯突然收兵,他派了眼线去波斯境内探个究竟,同时先也回了朝。
一进宫里,他就觉得不对劲了。
太安静。
安静得不像他记忆中的样子。
他见到了父皇母后,见到了自己的孩子,见到了春生,独独没有见到最想见的妻子。
弋却深淡淡道:“父皇,母后,她呢?!”
顾落却努力装的若无其事:“她去太公主府了。”
弋却深勾唇,说的却是:“母后,你在撒谎,她不会不知道我今天回来,如此,就不可能不等着我。”
顾落却看向弋静深。
弋静深黑眸微垂,薄唇轻言:“她被波斯绑去了。”
弋却深负在背后的手猛地收紧:“多久的事了?!”
“你出征十天后。”
“……”
弋却深转头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