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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中记载,当年,他用以命换命吸取精魄的邪法,秘密地处决了三十个女子,宸妃也的确醒了过来。
之后,就没了下一页。
“那宸妃呢?”春生困惑不已,若是弋静深知道……
遥夭从别人身上才承认了疯狂:“三十条命,为了那一个人,好疯狂的爱。”
春生一把合上书:“这件事,一定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为什么?”
春生说:“那么久了,宸妃不管在哪里,也已经死了,你何必说出来,徒增伤心呢。”
遥夭点点头,感到春生在灼灼地望着她。
“三十条性命,秘练邪法,你要知道,弋却深一定不会同意。他本是心怀天下大悲悯之人,你如此做,让他情何以堪。”
“我懂,我都懂。”遥夭忍住眼泪,“我死心了,一切,就拜托您了。”
“你放心。”
遥夭转身离去。
……
从那天起,遥夭便吃斋念佛,每天都放生。
她想要洗礼一身罪孽,洗去心魔,她想要回向她爱的人一切福报。
她愿意,终生侍佛。
为表诚意,三天不见弋却深。
这也是弋却深第一次知道遥夭竟然那么迷信,竟然如此偏执。
春生默然地站在他身边,望着门内跪在佛堂前的女子,叹了口气:“她什么都知道了。”
弋却深勾唇:“我猜到了。”
“是景儿,无意偷听到了我们的谈话。”
“嗯。”是谁,已经不重要了。
如果真的有佛,那佛看到,遥夭舍弃了弋却深,只为了弋却深能得回他原有的寿命,也会感念遥夭之情。
只是……
这不是弋却深想要的。
他的爱,与遥夭的爱,不一样,可他竟然也说不准,哪一个爱的对。
“罢了,她想做什么,就让她去做吧,哪怕是,不见朕了。”
弋却深勾唇,无尽孤凉,离开了。
春生以旁观者看着这一幕,深感要完。
这一对过不好,那他什么时候才能被弋静深那口子带出宫,岂不是一生都要耗在这里了?!
春生在想办法。
而佛堂里,遥夭心中放空地默练心经:“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她神情,从未有过的安宁,静谧。
早中晚三顿,她在佛堂里用素食,他在御书房独自用饭菜。
冬天来了,这段时间,弋却深病了。
他偷偷地去了佛堂,看过她,她背对着他,仿佛无情无欲。
他突然有一点恨。
也更知道了,曾经他这样淡漠地对她的时候,她原来那么难受。
万箭穿心,却喊不出。
风雪刮过,弋却深忍住了咳嗽,回身快步离开了很远,才放出了声音。
这次风寒来的有点急促,他喝了药却不见好,心里闷得慌,每天又要料理那么多事,真的觉得累。
那个女人倒是够狠,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什么也不问,什么都不管,他一个皇帝,却独独拿她没有半点办法呵……
早知道爱一个人那么苦,何必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