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敲了敲她脑袋:“船到桥头自然直,莫要干想那么多了。”
顾落却吐了吐舌,闭上了眼睛。
时光如水,流逝不回头。
十天后,前方战火纷飞,相爷的儿子,拿着虎符,投奔了敌营,彻底反了。
而那个相爷,闻听此信,在家悬梁自尽。
弋楚生震怒,派薛饮抽兵镇压。
十万大兵外加无数叛军,薛饮咬着牙,求信去了外边小国,企图一同控战,虽纷纷而来,但还是寡不敌众。
就在战火连天的第十五天,朝廷上有人举荐了,一个人。
那个人素来有战神之名,只有他出山,说不定能力挽狂澜,赢得一线生机。
“弋静深。”听到这个名字,弋楚生眉头紧皱,心中一沉,他不想求助皇兄,他不想让他瞧不起!
“满朝文武百官,竟然没有一个敢去相助薛饮吗!”弋楚生咬牙道。
更何况,前有那个浑小子领兵投敌叛国,弋静深如果也领次兵,直接跟着叛军打回来,那该如何是好?!
弋楚生心知自己是怎么对弋静深以怨报德的,他实在不放心用他!
恰在此时,凤栖宫的奴婢慌慌张张前来,跪在地上就说了一句:“皇后娘娘,没了!”
弋楚生一屁股跌坐在龙椅上,很久很久没有反应过来。
等回过神,他不相信,他怒斥奴婢,命侍卫带下去直接杖毙!
然后大步流星前往后宫。
凤栖宫从未有过的死寂。
白书兰是穿着还未出阁时的衣裙死去的。
凤袍被叠好,放在了一旁,显得冷冰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