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顾忌她方愈的身子,便也就安心闭上眼,放自己沉入梦中了。
弋静深望了她很久,眼神不为人知地怜惜无比。
……
顾落却最近有一些不开心。
新兰都注意到了,偏偏身边的夫君突然蠢钝如猪!
“夫人啊,你到底是怎么了?!”
弋静深在房中看书时,顾落却拉着新兰去园子里散心了。
新兰再也忍不住开口相问,“这几天,你老是对主子冷眼相对。”
顾落却冷笑,“我也不想,但自从痊愈后,他变了你知道吗!”
新兰一囧:“是变了,但凡夫人吃什么,主子都会先试吃,哪怕是主子最不喜欢吃的。”
她低低道:“夫人现在就像皇帝一样……”
顾落却无语:“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新兰实在不懂她家小姐还有什么不满足。
顾落却咬着唇,纠结地问:“若你的夫君,到了晚上,却不碰你为什么?!”
新兰哑然。
怪不得……
“怎么可能呢!”新兰摇头,十分无法接受。
“是啊,怎么可能呢。”顾落却落寞,揪了一片眼前的梅花,“昨夜,我惑了他,可是他竟然……”
新兰紧接着问:“竟然拒绝了?!”
顾落却皱眉:“比拒绝更让我难堪!”
新兰捂住嘴,心想不得了,这是大问题啊……!!!
“我都要气死了。”顾落却拉着新兰,在她耳边说了昨晚的事,新兰顿时非常理解顾落却的愤怒。
“他勉为其难地碰了我,但是!”顾落却抿了抿唇,非常想揍弋静深一顿,“他不给我孩子……”
新兰一个未出阁的小丫头听着,忍不住耳根通红。
“小姐选的夫君可真有定力啊!”
顾落却懊恼到了极点:“我到底哪里让他看不顺眼了……!”
新兰轻咳,怪不得,今天早上婢女进去打扫的时候,抱着她看不懂的,被糟蹋地一塌糊涂的被褥床单出来时,面色通红。
原来,她不懂,自有人懂。
“夫人啊,有什么话,不能憋着,还是开诚布公地跟主子说吧!”新兰眨巴眨巴眼,出了一个自认为不错的主意。
顾落却彻底抑郁了:“这种事情,怎么开诚布公地谈呢?!”
新兰:“额……那如何是好?!”
顾落却往前走着,冷笑终结,亦如冷笑开始话题:“随他。”
“……”小姐冷起来也是非常冷的!!
天上月,眼中星,夜入人间时,顾落却将弋静深关在了门外。
她对他就一句话:“放你自由!”
弋静深懵然地站在门外,那样子,竟然难得呆萌。
新兰忍笑上前,唉,夫人不好意思说,那就只好她厚着脸皮来了!
而弋静深全程深蹙眉宇,不怒而威,说完后,新兰退下了。
他看向那道紧闭的门,无奈地扯了扯嘴角,叹了口气。
顾落却也没睡着。
百无聊赖地拨动了下琴弦,她看向那道牢牢的门栓,惆怅至极。
他就不知道服个软吗?!
她一点也不怀疑,他会站在门外一夜。
难道是在等她服软吗?!
凭什么,是料定她离不开他了吗!
而她只不过是想有个子嗣……含着他们血液的子嗣,一个就够,为何,他明知却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