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傻女人哪里知道,她已非你不可,你却已另有红颜!”
带着人皮面具的顾落却嘴角无声一抽,走过去福了福身,装腔作势道:“驸马息怒,奴只是一个侍妾。”
“你给我闭嘴!”越昭颜吼道,怒目望着顾落却,“本公主的皇兄与驸马说话,轮得到你插嘴?!”
“越昭颜……”弋静深清冷地喊,心中着实无奈,余光瞥了眼那女人,那么多护着她的人,估计心里已经笑疯了吧!
听到皇兄的声音,越昭颜红了眼,上前拉开了颜霊,仰着头站在皇兄面前道:“我不喜欢她!你把她赶出去!!”
“不要胡闹。”弋静深平平口吻,却显得异常冷魄威严。
越昭颜抹了把脸:“她哪里有皇嫂好!”
“你皇嫂再好,也已经死了。”弋静深一句话,让越昭颜愣住,让颜霊恼火,让顾落却咬牙,让新兰尴尬憋笑……
弋静深缓缓转身,坐下用饭之前,淡淡道:“若是来看你的皇兄,你就坐下来,若不是,带着你的驸马,离开。”
“……”弋静深啊弋静深,你还是那么无情。
顾落却心中叹道。
也许一个天生凉薄的人,心中的温暖真的有限……
越昭颜不舒服,可还是拉着颜霊坐了下来。
而颜霊,打过弋静深一拳后,全程冷脸不言不语,唯有目光扫过“顾落却”时,眼里无法掩藏的厌恶!
“……”顾落却不禁又叹了一声。
如此藏身,实在是没有办法现身,在世人心中,她是杀死太上皇的凶手,她若被发现还活着,只怕会牵连到弋静深。
所以,她只能负其他人了。
“皇兄,你现在可还好?!”越昭颜整理了一下情绪,“皇上名为供养,实则囚禁,能瞒得了几个聪明的人。皇兄啊,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弋静深从容自若:“既来之,则安之。”
顾落却想到当时被迫去他江王府,自己也那么劝过自己,眼中不由得浮起一丝怀念之情。
越昭颜道:“我是怕皇上伤了皇兄。”
弋静深夹了一口菜放在她碗里,深邃的目光犹似安慰:“我已经回来了,他不会的。”
越昭颜心想皇兄什么时候那么相信人之初性本善了……
难道真的是她想多了?!
而顾落却也觉得越昭颜想多了,他们已经回来了,点到为止才会达到最好的效果。
毕竟……弋静深不是兔子,他是一只愿意沉睡的真龙,何必一定要吵醒他,自找麻烦呢?!
颜霊,看向那个从前何等尊贵,何等高不可攀,今时今日,竟然甘愿成为“阶下囚”的男子,心中也有自己的一番思量,皇帝性情柔软,该是点到为止了的……
“但愿如此。”越昭颜扯了扯唇,却总觉得如此被动,太有危险。
皇兄真是变了啊!
她突然看向了“顾落却”,目光立刻凶狠起来!
“本公主不想看到你,你去门外站着!”
“……”顾落却闭了闭眼,福了福身,“是。”
弋静深出人意料地没为这个“侍妾”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