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落却抬起眼皮,扬手捧起了他的俊脸,皮笑肉不笑:“你倒是个好主子!”
弋静深摇摇头:“你跟他计较,我会吃醋。”
顾落却:“……”越来越知道怎么哄她开心了!!
顾落却哼了一声,弋静深轻叹,满足地把她抱在了怀里。
她在,一切才显得这样有趣。
“乖,不气了,今夜为夫随你处置。”他似笑非笑在她耳边留下此话,果然逗得她面红耳赤,像一只欲语还休的猴子。
最后,顾落却狠狠地咬了他一口脖子,口齿不清地嗔骂:“坏人……”
名副其实的坏人,从一开始就是。
弋静深低笑时,被顾落却一把推开,只见她俏皮活泼地犹似蝴蝶,一眨眼间拿起书信,躺在了榻上,神采飞扬地看着他,作势要拆开信……
“夫人随意。”弋静深作出一个邀请的手势,邀请她探查殊消阁的秘密。
“我真的拆开,你真的不怕?!”顾落却明媚一笑。
其实答案不就在她心里,可她就想听他说出来。
“不怕。”他如她所愿。
顾落却拿着信,眼珠子咕噜咕噜转动,灵动如仙。
“弋静深,你在遇到我之前,可有过别的心上人?!”
她怎么突然问这个……话题跨越度实在太高。
弋静深如实回答:“不曾有过。”
顾落却含笑问:“如今的皇后娘娘,曾经的六王妃,要不是六王爷阻挠,恐怕她就嫁给你了吧。”
弋静深眉梢微挑,求生欲极强地回重点:“她于我而言并不重要,也没有任何男女之情。”
若是当年的他,是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此刻的他甘愿受着一个女人的盘问。
顾落却唏嘘:“那么会说话!”还以为他是个感情白痴呢,可见智商到了顶点,万般皆通!
弋静深走向她,微微俯下身,薄唇轻啄着顾落却的唇瓣,声线暗哑好听:“奖励。”
顾落却忍不住笑了出声,下一刻,就被他按在榻上,深深地吻着。
她不自觉地松开了五指,抬臂圈住了他的脖颈,闭上眼回应。
信,孤独地落在了地上,无人理睬。
不知过了多久,二人缓缓地放开了彼此,顾落却弯腰捡起了信,靠在弋静深的怀里,缓缓打开了信。
如果弋静深早知道信里写的事情如此不好,他一定不会让她看到,可千金难买早知道,待知道时,为时已晚。
顾落却脸色越来越苍白,她放下了信,不可置信地望着弋静深,哽咽地问:“为什么,为什么……上一刻如此甜蜜,下一刻就能如此痛苦?!”
弋静深紧紧地把她按在怀里,眸色幽深,薛饮已将一切写明,白书兰为了找他,已经不惜杀人。
再这么下去,天下早晚乱。
“我必须救她。”顾落却抓着弋静深的手,热切地望着弋静深。
“这一点,毋庸置疑!”
弋静深回握住她的小手,忽然间,她就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