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冰冷的心。
他握了握腰前的小手,这辈子做得最对的一件事,便是让她金蝉脱壳,让世人都以为,她死了。
即便有一天他被发现,她至少还能自由。
“傻瓜。”她似乎不看他都知道他现在在想什么,“你要是被囚禁,你要是被杀,我都陪着。”
是因为她与太上皇的催动,他坐上皇位,也是因为她与太上皇,他了无生趣地让位……
无论未来怎样,太上皇死了,她还在,自然,她要陪着他,生死不离。
弋静深挑眉,故作不懂:“你在说什么?!”
顾落却抬头,狠狠地剜了他一眼:“你说呢!”
弋静深摇了摇头:“囚禁什么的……不太懂。”
顾落却扶额,突然一把拐着他的脖子拉了下来,吻住了他的薄唇。
弋静深搂住她的腰,带她站稳,深深地回应着她。
顾落却眸底闪过一丝笑意,忽然扭过头去。
听着他乱了的呼吸,非常有成就感地故作不懂:“你怎么了?!”
弋静深黑眸幽暗,低音危险:“你不知道?!”
顾落却茫然摇头,下一刻推开他,笑着跑开了。
女子清脆可耳的笑声从竹萧局里传出,宛如美妙无忧的乐曲,令外头的人都有些失神了。
弋静深大步流星,将他调皮的娘子一把从地上带起来,直接往那引人遐想的床榻走去……
顾落却一被放在床上,就飞快拿起旁边的被子盖在自己身上,露出一个毛茸茸的小头,非常无辜地望着弋静深:“夫君,你们殊消阁的大夫说了,我现在特殊时期,需要静养。”
孩子没了,到底是伤身伤心,可这就是她趁他不能动她,点火却不灭的理由?!
弋静深忽然做了一个非常幼稚的行为,就是……
捏住了她的鼻子!
顾落却瞪着他,瓮声瓮气地控诉:“恶劣!”
“你不恶劣!”弋静深反唇相讥。
顾落却:“你!”
弋静深到底是松开了手,她立刻很委屈地眼冒金豆子……
“哭吧!”弋静深掩了掩她的被角,似笑非笑,万分从容自在。
果然……
顾落却的眼泪有思想似的,达不到目的说走就走,她一张冷清的小脸面向着他,十分沉着地等着他来哄。
御夫之术,无外乎软硬兼施……总有一个奏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