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并且真的作为了。
老医者闭眼,飞快道了一句:“这昏迷中的人也是有意识的知道不,明白不!”
剑风划过侧脸,老医者浑身一颤。
水惊风看着老医者畏死的怂样,嘴角轻轻一勾,手腕灵活一转,收了剑,悄无声息地走到他身边,凑着他耳朵说:“知道你为什么在殊消阁里那么多年,却只能做个医者么,因为,你怂。”
老医者猛地睁开眼睛,简直怒发冲冠地盯着水惊风潇洒而去的身影,暗暗咬牙:小子你最好别受伤,否则你看我治不治啊治不治!!!
……
屋里。
隔绝了外头的一切,弋静深吻去顾落却的眼泪,睨着她以一副虚弱的样子靠在他的怀里,黑眸闪过一丝隐忍的沉痛。
“为何要这么做?”弋静深按住她的肩,拥抱的力道,像要把她嵌进自己的身体。
不提还好,提了,顾落却就湿了眼:“都怪你。”
“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无意中惹你生气?!”弋静深第一次诚恳地发问。
他可以不在乎任何人,却不能不在乎她。
顾落却点头:“是。”
弋静深心中一沉:“我第一次……爱人,做的不太好,你要告诉我,何必折磨自己?!”
这是他第一次说爱。
看来,这一次真的吓到他了。
顾落却伸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下巴搁在他的肩上,喃喃着:“你做错了,你不该让我那么爱你,爱你胜过孩子。”
弋静深不明,要拉开她问她,却被她一个收力,半点她的表情,他都见不到。
他也就不知道,她脸上是那么的痛苦,又那么的幸福,那么的甘愿。
这大概是一个女人能给一个男人的,最大的爱了。
“你不是说了,如果孩子和我出事,你也会随我们而来,我怕了,我好怕……我本来以为,只有我在付出,为了你和孩子,我倒是甘愿,我没有想到,我在付出的时候,你也做出了决定。”
“我才明白,你的生命,竟然比我与孩子的命都重要,我看不下去,看不下去你的生命遭到任何一点威胁。”
顾落却扯了扯唇,似要笑,却让泪模糊了眼睛,无法自控。
“对不起,弋静深,对不起……”
她为什么要说对不起,该说对不起的人,是他。
是他没有保护好她。
才让她不得不遭受丧子之痛!
“顾落却,顾落却……”他闭上眼叫着这个名字,每叫一次,心就痛上一分,甜、无奈、复杂……因她,七情在心上生起,把他拽下神坛,彻彻底底地让他成了一个有血有肉,知悲知喜的人。
他都不知道,该拿这个女人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