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趣着:“小二,你一个月领多少银子,怎么还多送客人一壶酒水呢?!”
小二窘道:“是楼上包厢里的贵人送的。”
春生静了半分,缓缓勾唇,起身拿起两壶酒,就道:“走,带我去见见贵人。”
“是。”
集市热闹,客栈热闹,耳边总不觉得清净,可一进了这个包厢,所有的声音,都在关门的一瞬间消失了。
这种宁和,非是要从某个人的身上感染至整个大环境不可。
春生走向前,将酒壶放下,凝目望着窗前那抹孑然独立的身影:“你不是已经走了,为何还来找我?!”
传入耳中的音质,透着冬雪般的淡,“你在生气。”
“我生什么气。”对他不以为然的陈述,春生冷笑出声,“何况我生不生气,也没人在乎啊!毕竟那个人,连他的妻子与孩子,都不在乎。”
弋静深剑眉微皱,转过了身体,低沉地问:“说吧,她们怎么了,为何将客栈关了门?”
“我怎么知道,你自己去找她问啊!”春生心中感到一丝报复得逞的痛快。
“顾落却这个人,不会做傻事。”弋静深说,“更不可能因为我的离开而做傻事。”
“为何你这样确定?”
“因为,在她的心里,她爹爹是最重要的,如今,孩子是她认为最重要的人。为了孩子,她不应该会关掉客栈,切断这唯一生存来源。”
弋静深若有所思,“所以,我才要问你,在她身上,到底又发生了何事这样改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