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还望师傅再多教我几招自保招数,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徒弟会好好孝敬你的,为表诚意,徒弟就不怪你这几晚偷偷摸摸地进我屋子摸我脸了。”
“……”水三薄唇一抿,“你。”
你怎敢如此放纵别的男子!
顾落却扬唇:“我什么?”
水三忍下那口气:“你还真是宽容!”
顾落却听着他冷气四散的音质,笑得更欢乐:“徒弟一向大度,也不看徒弟的师傅是谁。”
“走了。”
本还不安她若是问,这师傅喜欢当个夜行者就罢了,为何还摸她脸呢,他该怎么解释,她倒好,不问一句就原谅了。
水三转身时还在想,好歹也是大家闺秀出身,怎的如此大大咧咧?!
这也就罢了,可她心里不是有了人么,怎么还能宽恕别的男子如此行为!
这个女人,的确可恶。
见水三这样便走了,顾落却眼底闪过一丝不为人知的眷念,可她只能藏,这样也好,至少,还能再见一见,哪怕是隔着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