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颜霊忍不住发声,俊容紧绷,眼底说不清是悔意还是无奈,“你为何总是那么决绝……”
“都不重要了。”顾落却道。
“你真的杀了太上皇么。”他相信她能做得出这种事,仇恨害人失去理智,恶人让好人失去心智,向来如此。
听出他的话里不含疑问,只是想让她确认的含义。
顾落却短促地嗤了一声,淡淡摇头:“我说过,都不重要了,你走吧,好好待越昭颜。”
颜霊动也不动,双脚被看不见的爱恨深深缠住,他望着她,木木道:“我想救你,可我不知该如何救你。”
顾落却垂眸,没回这句话,而是说了他跟皇上的关系,“没了我,你可以安心地做皇上的臣子,为他分忧了吧?!”
“哦,你是这么想的吗?”颜霊轻轻嘲讽了一声,却如叹息,“他杀了你,难道我不该更恨他么?!”
“不要恨他,这是我跟他之间的事情,别什么都把自己扯进来,你累不累?!”顾落却站在他的对面,隔着冰冷的铁杆,神情淡然自在,“若一切因我而起,就请因我的离开而结束。颜霊,你不觉得么,很多事只是立场问题,若论对错,若论相欠,论个百年也论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