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见了只说她这个皇后任性妄为,全然不知这背后内情,怎么都便宜了他。
弋静深反手握住她,吻去她眉心的薄汗:“新婚燕尔,朕也是人,耽搁一些,他们也不好说什么。”
顾落却撑开眼皮看了看他,瞳似含水,波光迷离:“他们不好说你,但会说我啊……”
弋静深抚了抚她红润的脸,望进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眸里:“谁人背后不被说,这难道比你睡个好觉还重要?!”
顾落却想一想,也是,说就说吧,反正她也听不到。
于是她搂紧了他的脖子,嗅着他的气息,安心地闭上眼放任自己陷落梦中。
赖着他时的她,忍不住承认:她的确一点也不适合做国母……
弋静深望着她的睡容,黑眸深处,划过一丝浅淡却真实存在的暗光。
——弋静深,对我说的话,为我做的事,给了我的,别再给其他女子,至少,在我离开你之前。
“给了你的,只有一份,自是给不了别人,也无心力再去多护一个谁,当然,除了我们的孩子。”
她离开的念头,自是需要她的骨肉来消磨,也只有她的骨肉能够消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