弋静深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她现在是什么都不知道,以后呢,若知道了呢,她会如何看待皇室?!你对她毫无戒心,难道还不够可怕么?!”
老皇帝苦口婆心,“为了你跟这江山,朕即便错杀一千,也不会放过一个!”
弋静深慢慢地在床沿坐下,他以一个儿子的目光与眼前的父皇对视,出声方知嗓子已经暗哑:“母妃从未想过祸害你与儿臣,她的心中根本没有我们,父皇自作多情了。父皇说顾落却像母妃,那儿臣就更要保她了,因为儿臣排斥,目睹像母妃那般无害人之心的人在眼前惨死。”
老皇帝笑了一下,目光从苍凉,到渐渐冷情:“果然啊,你是随了你母妃了,原来那么多年来,你从未哪怕一天放下过那个女人,好,好,就当朕瞎了眼,爱护了你那么多年!”
弋静深也笑了一下,淡得几乎看不见。
“别的兄弟,都嫉妒儿臣,你那么多儿子,却只把儿臣放在心里,说儿臣有福气,也许只有儿臣知道,这番恩宠背后,是拜我母妃血洒大殿所赐。你以为我稀罕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