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只有低垂着的那双黑眸中,死寂。
王府也收到了消息,公主有了归宿……但,主人不见喜色。
薛饮为难地看着他的王爷,不知该如何安慰,正如不知该如何安慰自己:“圣旨说下就下,已无转圜余地,王爷……你就看开点吧,有你在,那个颜霊,不敢欺负公主的。”
弋静深俊容阴鹜至极,强大的气场毫不收敛,下颚紧绷不言语,深沉、压抑,让人有一种如临地狱,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的惊怵感。
被震慑的恐惧感上了心头,即便是薛饮,在这样一个弋静深面前,都不敢说话了。
良久,薛饮一个习武之人都觉得双腿发麻之时,听得弋静深寒声命令:“把公主带过来。”
薛饮差点咬了舌头:“是!”
退出门外时望着那广阔的天,狠狠松了口气。
薛饮亲自到公主府接越昭颜,可越昭颜看天色已晚,不愿跑这一趟,结果就见薛饮难得不怒而威的一面:“公主,事关大事,这一趟,你必须去。”
顾落却当然也知道了这个消息,新兰不像她,新兰可是个会聊天的主儿,到外面溜达一圈回来,很难不知道了。
“小姐,你……没事吧?!”
顾落却抚着杯子,该怎么说呢,她早有预感。
从颜霊选择了那条路开始,她就知道:她与他,会离得越来越远了……
相许一生的人,真的到了另娶他人的这一天了,难过吗?反正高兴不起来。
“新兰,我了解他,不是没有预料到今日的发展,你不必为我觉得不平,悲伤,因为你家小姐我不也嫁给了别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