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皇上找你。”
“知道了。”
薛饮道了声“是”,匆匆地退下去了。
又只剩下了他们二人。
顾落却低垂着眸子,却从未像现在那么不愿见到他。
“王爷可以放手了吗?”她声音淡如白水。
“放手是不可能了。”弋静深抬手,将她一部分秀丽的长发,绕手一周圈起来,固定在她脑后,缓缓插进一根木兰簪。
“本王给过你离开的机会,此后没有了。”他两句话都说的自然,干脆,其中的力量,直接令人没有把握就不敢轻易反驳他。
顾落却不看他,弋静深做完手里的事,望她面色褪去了血色,他说了四个字:“不许逃避。”
直到弋静深离开了,顾落却倚着树身,还是一动不动。
她突然拍着树身,也不管自己的手会不会粗糙的树身伤到,低着头,欲哭无泪,欲笑不得。
本是要他乱了心,本是要看他笑话的,即便不管现在,再追溯到过去,她也不应该被他影响。
那个吻,原本不算什么,可影响了她,哪怕只有一点点,也是她噩梦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