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搞清楚她有没有心上人,若有,可别再自负了,把她拐进宫廷,这也算是作孽呢!”
猝不及防被说的弋静深很……
他黑眸深处射出一抹极其威严的冷色,直勾勾射向了顾落却。
“本王想要的,从未失手过。”
撂下这句让顾落却皱眉的话,弋静深双手交叠在脑后,自成方圆地躺下了。
顾落却别过不太开心的目光,无声地叹了口气,这就是生长环境对人的影响了。
他们终究不是一个世界里的人。
密密麻麻的树叶,月光却犀利地从缝隙里钻出来,恰巧照在了他冷峻的面容上,顾落却也借着月光,瞧见了他腰间的那支萧,眼眸悄悄地弯起了。
弋静深醒来时,睁开眼望见身旁无人,远处是山尾,他想了想,那个傻女子可能真的在那里融入自然,便撩了下袍子去找了。
顾落却真的站在那里,眺望远方,心中对一个人说:我出来了,我不在宫里,不在王府,我出来了。
我在我想要的世界里,虽然不知何时会不得已而离去,但此刻,我很满足。
唯一的遗憾,大约是……说好的我们,只剩下了我。
想念入了魂,神情就似出魂飘忽,唇瓣不自觉轻掀,低低吟唱出女子心:“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靡靡,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天地悠悠我心纠纠,厮守绵绵再无他求,求之不得,弃之不舍,来世他生,来世他生不尽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