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挑战朕的底线,你要知道,从你生下来的那一刻起,朕做的一切,都是在给你铺路,朕维护皇权,最后维护的,还不是你的皇权。你的阻碍,不论是成王,或是顾落却,什么嫡子,什么清白鲜活的生命,朕一旦发觉,一定会一个不留。”
老皇帝从皇位上起来,一步步走向了他的儿子。
“朕私心,本来想宠信老大,借此将朝中重臣展冬的女儿许配给你,做王妃侧妃随便你,他们看来是朕在平衡势力,其实朕是想找个噱头,替你巩固权力。但朕还没作为,老大已经得意忘形,自掘坟墓了。”
在这样一个看似坦诚的父皇面前,弋静深纵然心硬如石,仍不免疲惫,自嘲:“父皇,你真的是为了我吗?!”
皇帝愣住。
“养药师,执迷于长生不老是为谁?!当年,绞杀母妃是为谁?!如今,暗杀相爷,为的是谁?!得知顾落却中丹毒,却不留药师一命,反而将他斩了,又是为谁……。我真的有时候很佩服父皇您啊,做尽了天下恶事,却非让人们觉得你圣明真诚。”
他既然跟他演一场父子深情的戏码,弋静深就奉陪到底。
他不再闪避,直面于自己面前的这位呆立当场神情变幻的父皇,低低诉之:“前阵子儿臣不是萎靡不振,是厌倦看到你啊,厌倦这个宫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