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刺耳的咣当声。
弋静深面色微白,提醒她,她跟他从相识开始,纠缠多深:“还有一点,你身上落了疤,亦是因为本王。”
“总之……”顾落却喘着气,深深道,“这一刀后,恩怨两消,我们再不相干。”
弋静深不理伤口,血在流,他望着她,视线渐渐模糊,所以,要走了么?!
在脆弱之前,他转身,走出了小屋,走出了她的视线。
而她的视线里,是他孑然一身的背影,跟一地稀稀落落的他的血。
弋静深想:到底从何时开始对她上了心?!
她笑的像母妃,她美好干净,可这样的女子,若他有心要,不缺。
只是刚好看见的是她,刚好起了心意,便到皇帝前要了。
那,不算一个男子对一个女子上了心,他如今在意她身上的伤,不惜自伤,帮她放下心中魔瘴才算是……一个男子对一个女子上了心。
可到底是何时呢?!
他想到她当初说的一句话:“若说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么,可王爷又说并非非卿不可……”
被她刺中的地方,刹那痛的更强烈了。
弋静深走后,顾落却下了床榻,蹲身拾起了那把匕首,从袖中拿出手帕抹干了上面的血。
面无表情地环视着四周,眸轻轻垂下,爹,我们的国家,我们的君王,真的没有放弃我们。至少这一点值得欣慰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