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地低头禀报:“那个,颜霊来了。”
顾落却脱口而出:“你说谁来了!”
薛饮一抬头,就望见王爷盯着顾落却,似笑非笑,非常恐怖……
弋静深口吻听不出半点情绪:“你先出去。”
薛饮立刻以最迅速的步伐,退出了屋子。
……
顾落却忍不住追过去,却被离开凳子,站起身的弋静深伸手一拽,肩膀被扣住,然后,她怔怔的眼神就撞进了他深不见底的黑瞳中。
弋静深面无表情地低下头,堵住了她刚好张开的唇,一并堵去了她那些不好听的话。
顾落却瞪大瞳孔,挣扎的时候,他们之间突然发出什么折断了的声音。她眼尾突然落下了一滴透明的泪,像知道那是她心爱的木簪被生生毁掉了。
弋静深感觉到揪着他衣袍的那只手,慢慢地松开了,他张开眼眸,望见她眉眼一片淡漠色。她不再挣扎,仿佛撇弃了七情六欲,随他如何。
他捏着她的下巴,别过脸离开了她的唇,冷冷盯着地面上的某一点:“一根簪子而已,本王难道还没有它重要?!”
“对,你的确不如它。”
顾落却眼中爬满了冷淡倔倔的血丝。
弋静深的指腹,从她的眼角一抹而过。
他出口冰凉的音色,让人想到幽深漆黑的漩涡:“可它却被不如它的我毁了,今日是簪子,明日就能是送你簪子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