弋静深缓缓地说,淡语暗含悲悯,“青涩的赌徒,赌小的赢,赌大的,往往惨输。”
这里的人,都是自小就将脑子跟命当注,去夺一条生路,占一个不会受人欺辱的权位。聪明人,玩命的人,这里不缺,甚至多的是比她耍得熟练的。
你玩别人的时候,可知也有人在背后玩你,你不知道这个道理,还自以为是,顾落却,你不懂,本王教你。
到了第二日的晌午时分,弋静深唤来一人问:“王妃,此刻在做什么?”
婢女恭声道:“回王爷,王妃自用过了午饭,便回了屋子,没再见出来。”
“知道了,回罢。”
当时依稀据说,她在相府时,没一日安稳在家,都要玩上夕阳冒头才肯归来。物是人非四字,真真道尽世间炎凉。
顾落却坐在屋子里,突闻房门被敲响,她皱眉问:“谁?!”
“清明上河。”
“……”
顾落却站起身时差点碰倒了茶壶,她不可置信,又必须去开门一探究竟。
面前男子的脸上,戴着银色面具,完全掩了真容。
他眼神平静,越过她,进了她的屋。
顾落却站在门口愣了两秒,立刻合上门,扭头说:“不是来信夜里送东西的么?!大白天的,你怎么敢……!”
“我是谁,为何不敢。”
男子连头都没有回,声色冷傲。
顾落却“呵”了一声:“你是谁。”
“我是殊消阁的水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