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消息,却是她已成当朝江王的定亲之人。
不是说不嫁么,不是说,已经可以不嫁了么……
闺房中。
新兰推开沉重的木门,复杂地看向站在窗前的顾落却,“小姐,颜公子被赶走了,可又来了。”
顾落却只是轻轻二字:“何必。”
“那……可要管他?!”新兰想听到的答案,是放颜公子进来,她真的心疼,心疼这二人。
顾落却转头,面容苍白,神情淡漠:“你去对他说,不要带给我无谓的烦恼,他若不懂,你便告诉他,他站在府外不走,被人看见对我的名声,非常不好。我往后,是要做皇后的人。”
新兰摇着头,很抗拒,很压抑:“小姐,一定要如此无情么?!”
“我失去了父亲,有嫁给江王攀龙附凤求依靠的念头很正常。他会相信的。”顾落却闭上眼的一瞬,她语速很快,似怕慢了一秒就前功尽弃,“去吧。”
本也是因为他的确无权无势,她才毫不犹豫放弃了他。想找靠山自保亦不假。她不算冤。
爹,女儿还在,你就不会白死。
木门被重新合上了,发出吱呀一声,她的世界万籁俱寂。寂寞的寂。
夕阳已落下,天头无光了,颜霊,梦该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