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亦是如此。
很多东西言都看得通透,只是这会身临其境一时半会走不出来,这很正常。
就像她,站在当事人的角度自己钻牛角尖不愿意出去,也看不清一些东西,但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很多事情都很清晰明显,比如徐沐辰对她的喜欢,再比如她的庸人自扰,明明可以自己解决的,非得要把自己绕进死胡同里才罢休。
言此刻不需要任何的语言安慰,只是想要有个人在身边陪着自己就好,而且她悲伤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不到一分钟就扬了笑脸去跟池晓晓说说笑笑。
池晓晓虽然担心她只是强撑的笑容,但是再三确定之后她还是扬着笑脸,她也不好意思在追问下去了,跟着她说一些让她开心的事和一些好玩的事。
两个人在午休快要结束的时候拉着手下了楼,彼时苏起肃等在言的班级门口,看到她的身影顾不上池晓晓在场,两三步走上去攥住她的手腕低声问她有没有吃药,有没有觉得身体不适。
言吐了吐舌头让池晓晓先走,在苏起肃的唠叨下吃了药才回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