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渐渐回来的时候她感觉身下的的东西有点硬,硌得她有点不舒服,挣扎着睁开眼的时候入目的是一片白,在往旁边看去是医务室里的条规板。
校医是一位温和的小姐姐,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她坐起身看过来,笑容比脚步声先一步敛起:“感觉怎么样,需不需要多缓一会?”
言摇头,“就是想喝水。”
晕倒前的那番折腾到最后她已经失去了意识,怕自己叫出声便狠了心去咬自己的的嘴唇,现在嘴巴里有股淡淡的血腥味。
校医给她倒了杯水,拉了把椅子坐在她边上,等她把水杯放下之后肃了神情去看她。
“你这次是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地会在学校里晕倒,身上还没有带着药,你这次是最近发作的第几次,去医院检查过后医生是怎么说的?”
她一连几个问题抛出来,关心之色溢于言表,脸上还带了几分着急,可言还扬着笑脸冲她笑,没心没肺地,丝毫没把晕倒的事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