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调查他最近的行踪并且在那附近等他必然是有事要跟他谈,不然以他这种无事不登三宝殿不管不问不打听的性子,那里会想起还有他这么一个儿子。
手机在兜里强烈地震动,温钦直接掐灭了今晚的第十个来电,猛地吸了口烟之后把烟蒂丢在地上抬脚碾灭猩红的烟尾,直接开门见山。
“跟我回家,你要什么条件尽管提。”
温凉冷嗤一声没讲话,温钦又开口:“你也别对我这么冷淡,好歹我也是你的父亲,你就算不为你自己想想也为我想想,我就你这么一个儿子,公司虽然却也是我的心血,你跟着我还能有个公司来玩玩练练手,你跟着那个女人你捞到什么好处,这些年你吃苦吃的还不够?”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温凉冷声提醒他:“当初是法院把我判给母亲的,而且你当时也没有任何异议,过了这么久你来找我让我跟着你走,你不觉得很讽刺吗?”
他转头去看他,眸子里尽是讥诮的冷意,没有对这个父亲的尊重,亦没有平日里的温润如春风,而是冰寒三尺冷酷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