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找一个真心待她的人。”
温母回了房,温凉收拾好东西之后走到沙发那里那水杯倒水,看到那个被柴古月放在沙发上的皮卡丘,鬼使神差般倒了水后把它拿进了自己的房间,整夜辗转睡不着。
温母说的话到现在还在他耳边回响着,他想去打断甚至让自己转移注意力去想其他的事情都无济于事,脑海里一直转悠着的是温母说的放下以及劝他不要执着,还有柴古月抿唇而笑时眉眼泛笑的美艳模样。
床头柜上是他给柴古月夹的皮卡丘,他伸手揉了揉它头上的绒毛,思绪飞远。
他好像有点喜欢这个对自己有着好感却清醒着拒绝自己的姑娘,又好像对她是喜欢的感觉,像是朦胧好感,却能为她的一个朋友圈去做便当学夹娃娃费尽心思找到两个人可以偶遇的点。
但他不知道他做这些是单纯的为了让她心动还是追循内心的想法。
他双手枕在脑后,脑子里乱糟糟,很久不曾有过的烦躁情绪袭来,他看了眼床头柜上那个黑暗的肥硕皮卡丘身影,伸手轻轻打了它一圈,微不可闻的叹息。
“你说,我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