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不是怕你不方便?”柴古月瞅了他一眼打呵呵。
“没有什么不方便,有些时候家里就我一个人,你别不自在。”他恢复回以往的温和,眉梢眼角的戏谑尽数收回来。
柴古月却怔了怔。原来他看出了她自进来之后的拘束,也看出了她的不自在,说这句话是为了让她放松一下,恢复之前泰然自若的样子。
但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一想到来温凉家就有些局促,明明去别人家都能做到落落大方,可换成是温凉家,她就莫名地惴惴不安。
她抿了抿唇,心底有点暖暖地,那被人照顾着的感觉在心底蔓延,是和柴父和池晓晓带给她的那种,不一样的感觉。
她喝完一杯温水,温凉从浴室里走出来,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去了趟房间之后手上拿着一条长袖白t以及一条长裤,连同着柴古月一起买来的东西递给她。
“先去洗个澡,水温我调好了,浴室在走道左手边。”
柴古月把水杯放下,接过东西抱在怀里就去了浴室,等她一身清爽地从浴室里出来时客厅里没有见到温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