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不敢问也不敢说,只能控制自己不要瞎想跟不要被他迷惑了去。
她垂眸背微躬,这些天和徐沐辰之间的相处太过理所当然,她差点陷进去忘了自己先前决定离他远一点做朋友的决定。
开门的声音传来,柴古月叫了她一声:“穿这么少在这里站着不怕感冒吗?”
“我身子骨好不怕这些。”她直起身子,“走吧,你进去把作业抄好,我洗完澡就睡觉吧。”
“这么早?”柴古月把门拉开迎着人进来。
“不算早啦兄弟!”池晓晓头也没回直接回了房间,留下客厅里看着手机上的九点整的时间满脸疑问。
平时要么做试卷要么追番要么追综艺到十一点多的人说九点多的光景很晚了?这丫头受了刺激还是突然间无聊到没有事情可做?
柴古月在客厅里把作业草草抄完又做了份试卷回房时池晓晓已经睡着了,睡姿规规矩矩,手放在小腹上眼睛阖上,一副睡人图很是赏心悦目。
柴古月拿了床头的杂志卷了卷轻轻敲她的脑门,“行了,别装睡了,有什么不开心的和我说说呗!”
池晓晓睁开眼睛手撑着床起身,叹了口气很是郁闷,“你说什么时候你才能心甘情愿叫我一声爸爸呢?”。
她这是摆明了不想说,柴古月没有追问,摸了摸她的头,“乖,白日梦做不了了,但是现在是晚上,你做梦没人笑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