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成亲,那他就与熙儿就再也不可能了。
“站在这儿做什么,快让开!”站在安侯府门口的下人看见慕容清河全身衣衫褴褛的站在侯府门口,以为是要乞讨的乞丐,于是大声驱赶他离开。
慕容清河从未受过这样的歧视的待遇。但他丝毫不觉得生气。只要一看见这艳丽的红色,他就觉得甚是舒坦和开心。
“这位兄弟,请问一下……”慕容清河还未说完,那人就张口打断他的话,
“问什么问,侯爷家的事情也是你们这些乞丐能够打听的吗,一边去!”下人粗鲁的一下将慕容清河推开。
“那人怎么能这样?”路人看见安侯府的下人竟然这般对待可怜的乞丐,于是看不过去的出声说道。
“就是就是,人家已经很可怜了。”另外一个路人出声说道。
“看什么看!这里是安侯府,竟然敢在安侯府撒野,活得不耐烦了?”下人大声吼道。
“仗势欺人!”一个头发苍白的儒雅老人大声说道。
“怎么了?出何事了?”一个身穿青色长袍,脸目较为严肃的男子从府内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