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偲离去的背影,有些好奇。凤临止与凤晨偲明明是母女,但凤晨偲为何却如此惧怕她的母亲。
“偲儿,你何时与安宁王的外孙女走得这么近了?”凤临止沉声问道。
“回母亲,就在前不久,母亲可记得前几日在骁晗林发生的事情?”凤晨偲始终低着头,目视脚下的路。
“哦,就是那次安宁王突然跑到国主的面前,说是有人要害她的外孙女,然后国主就带侍卫去了那里,我因为想看好戏,也就跟着去了。”飞凤临止回忆道。
“对,就是那次,那时候我们才开始相识的。”
“我记得那次偲儿,你也在那儿,为何?”二皇女转头看向身边温顺的凤晨偲,再次问道。
“是不是凤岚月那个女人也想害你?”凤临止的眼神立马变得狠厉,没等凤晨偲回答就开口说道。
“是……也不是……”凤晨偲支支吾吾道。
“究竟如何?”凤临止明显不是个有耐心的人。
“若是有人胆敢害你,我定将她碎尸万段。”二皇女自恃尊贵,绝不容许有人敢冒犯或是伤害她身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