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可是犯了什么罪了非要我恕罪?”古尧上问道。
谢家铭神情一拧,一时间他也摸不透古尧上话里的意思。
“也对,是该恕罪。”
谢家铭听言面色顿时惊恐,重伤古云熙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当下他确实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
见谢家铭不明白,古尧上便背着手走下龙椅,说:“谢侯爷今日这风头可是甚得很,就连这宠妾灭妻也传得满城风雨,我倒是想问下谢侯爷,到了这今日,你为一妾侍视朕皇家颜面于不顾,你可之罪?”
谢家铭面色骤变,再次谢罪。
“可经你这么一闹,朕倒是听说云熙的病大好,不知可真?”想到太医传来的诊治结果,古尧上的心里便又多了跟刺。
谢家铭抿了抿唇,道:“是,自打那次出走过后,臣发现她整个人都变了。”
“对比以前如何?”
“过而不及。”
古尧上眯了眯眼,又问道:“那日她所说的话相比你也听到了,你觉得有几分可信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