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谢谢了,以粥代酒,我干了,你随意。” 房东一高兴,端起碗,一口干了稀饭。 苏越呲了呲牙。 稀饭还没凉透呢,怎么就干了。 不烫啊? 生意人的习性,果然根深蒂固。 “这家伙,有点烫。” 房东龇牙咧嘴。 “房东先生,以后少喝点酒,误事。” 苏健州笑了笑道。 他和苏健军都好奇苏越的购房指标,但房东在,他们也没多问。 “哎,谁说不是呢!这次签合同,就是酒后误事,供货商在酒楼灌了我一顿,又拉去歌城灌,最后还要夜宵小烧烤,误事,真的是误事。” 房东一拍脑门,说不出的懊悔。 “时间也不早了,三天后我带着合同来找你。” 房东心情舒畅,又啃了两块油酥饼。 …… “苏越,快说说,你怎么发财了。” 房东走后,苏健军急匆匆问道。 “洗碗去,小孩子别问那么多。” 苏健州弹了儿子一个脑瓜崩。 “哼,反正咱们有新家了,再也不用别人欺负了。” 苏健军乖乖去厨房洗碗。 一会他还要处理满地的泥脚印。 苏健州的卧室,苏越简单说了说熊泰光的事情,老叔以前也是个武者,这些事情还是解释一下。 “熊泰光果然找你去了,这100万,应该是报恩吧。” 苏健州敲打着假肢,若有所思的笑了笑。 “报恩?” 苏越皱着眉头。 “你还没有出生的时候,你爸在战场救了一个人,他就是熊泰光,没想到这个人还算有良心。” 苏健州点点头。 “战场? “老叔,战场到底在哪?” 苏越凝重着脸问道。 在神州,似乎所有人都知道,很多武者在打仗。 可具体在打哪个国家,又谁都说不清楚。 “一周后就期末了吧,等你去了潜能班,应该会知道。” 苏健州笑了笑,也懒得多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