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可能毫无反应? 李知闻言,了然的点了点头:“果然如此!” 听闻此言,曹操赶忙问道:“贤弟可是想明白了?” “嗯”李知闻言,点了点头,微眯着眼睛,用折扇点着下巴说道:“陛下被调包之事想必何进早已明了!” “不可能!”李知话音刚落,曹操便大声的反驳道:“若是何进知道此事,为何不挑破此事? 何进与张让乃是政敌,只要何进挑明此事,张让必然会死无葬身之地! 此乃铲除张让的大好良机,何进为何会弃之不顾?” “唉!”李知叹了口气,走到了大厅门口,看着远处的风景,微声说道:“一切皆是权力、**作祟。” 曹操闻言,赶忙追问道:“此言何意?” 李知用折扇指着皇宫的方向,面无表情的说道:“想必何进已经与张让达成协议,共同扶持皇子辩。 也只有如此,何进才会对此事视而不见。 何进所思所想,皆是辅佐皇子便登上皇位,好让他能够权倾天下。 张让此举,又没妨碍他的目标,他为何要挑明此事? 再说,自从何皇后毒杀王美人之后,陛下便与何进渐行渐远。 若是陛下遇难,对何进来说是件好事,如此一来,他更不可能会挑明此事。” 曹操闻言,思索了一会儿之后,不解的问道:“就算如此,可是何进与张让是政敌,他们怎么可能会结盟? 难道何进就不怕张让出尔反尔?” “他还真不怕”李知摇了摇头之后说道:“张让把陛下调包之事,乃是天大的把柄,何进知道此事之后,算是拿住了张让的死穴,怎么可能会害怕张让出尔反尔? 只要何进利用此事逼迫张让,把皇子辩立为太子,那便大局已定。 在这位假陛下还活着的时候,张让被何进拿住了把柄,他必然不敢废了太子。 等这位假陛下归天之后,皇子辩便会顺理成章的成为皇帝,到时,何进就更不怕张让了。” 说到这里,李知脸色一变:“不好!此事怕是有了变故!” 曹操闻言,赶忙走到他的一旁,急声问道:“什么变故?” 李知面色难看的摇了摇头:“此事还说不准,我们先假设何进已经和张让结盟,那我等今日的计策恐怕会被何进识破! 那何进虽然没什么智慧,但是其麾下却有不少智谋之士,他们一定会察觉出今日的蹊跷之处,到时,何进岂能不插手此事?” 听完李知的解释之后,曹操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确实,何进就是最大的变故,贤弟可有妙法解决此事?” 李知闻言,在厅中来回徘徊着,思索着破解之法。 想了半天,李知也没想出什么头绪,因为此事事发仓促。 而且,他们这一方的实力与 对方的实力相差太远。 何进和张让结盟势力太大了,要想对付他们十分的艰难。 仅凭李知手中的这点筹码,怕是很难对他们造成什么影响。 想到这里,李知更加的为难了,他叹了一口气之后,对着曹操说的:“何进和张荣二人联盟,势力庞大。 若仅凭我等手中的这点势力,怕是很难与其相抗。 再好的计谋,也弥补不了绝对的实力,此事难矣!” 闻言,曹操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儿之后,说道:“既然他们能结盟,我等为何不能结盟? 我等可以暂时与世家结盟,共同对抗张让等人。” 李知摇了摇头:“与世家结盟之事,在下也想过,但是此事很难行得通。” 曹操不解的问道:“为何?” “唉…”李知叹了一口气之后说道:“我等与世家并没有利益关系,就算是勉强与其联盟也是貌合神离。 张让和何进两人乃是各取所需,他们一个需要稳固自己的地位,一个需要扶持自己的外甥上位,所以他们才能结为盟友。 而我们与他们不同,世家所求的乃是军权,而我们没法给世家军权。 如今陛下被困,军权之事皆操于大将军之手,世家不与大将军结盟,对于我等来说,已是邀天之幸,哪敢再奢求其他。” 曹操闻言,点了点头,思索了一会儿之后,若有所思的说道:“我等是否可以假借陛下之名向其许诺,‘若陛下脱困他能便可得到军权’。 等陛下脱困之后,我等便把此事一推了之,想必那些世家也不敢为难陛下。” 李知闻言,白了一眼曹操,没好气的说道:“孟德兄把世家想的太简单了吧? 世家之中能人辈出,如此伎俩他们岂会看不破? 世家又不是傻子,以前陛下没有被困之时,不同意世家掌控军权,难道被困了一次,就会改变主意? 而且,陛下出尔反尔的本事天下闻名,世家可不会相信他。” 听到这里,曹操叹了口气,不耐烦的说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到底该怎么办?总不能不管此事了吧?” 李知看着焦躁不已的曹操,微微地摇了摇头:“无妨,此事在下已有了解决之法。” “我就知道!”曹操闻言,一巴掌拍在了李知的肩膀上,满脸责怪的说道:“贤弟怎么总是如此神神秘秘?! 有了办法,不早说?! 速速道来!不然为兄饶不得你!” 李知揉揉肩膀,苦笑了一声:“君子动口不动手,孟德兄何必如此焦急? 此事急不得,在下所想的办法还有一些疏漏之处,所以才犹豫不决。” 曹操闻言,更是心痒难耐,急忙问道:“到底是什么办法,快快道来,让为兄给你参详参详。” 李知也不推辞,点了点头之后,指了指大将军府的方向,朗声说道:“在下的解决之道就在大将军身上。” 曹操不解的问道:“何进与张让乃是盟友,他身上怎会有解决的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