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被来宝一下揪住了手腕,来宝轻轻往下一扳,只见那皮肤黝黑的壮汉的额头上便已经冒出冷汗,啊啊的叫唤了起来。
为首的壮汉神色一凛,将手搭在来宝的手上,试图让来宝放手,来宝却是纹丝不动。
如此一番,那为首的壮汉便知道这是遇到硬茬子了,制止了后面想上前帮忙的弟兄们,那为首的壮汉神情略冷,拱拱手,道,“还请这位公子叫你家随从放了我这兄弟,有事好说。”
王合生看了一眼来宝和那皮肤黝黑的壮汉,本来想叫来宝放手的却是忽然想起李茹平日里说的话,要将事情说清楚了,要占理。
心想,也许才叫来宝放了,这一群人便要使坏,因此,便道,“你家兄弟出言讽刺我在先,那话实在不能入耳,我家随从这才忍不住小小的教训一下,还望各位以后谨言慎行。”
毕竟皇宫这么久的日子可不是白待的,斯斯文文的话,王合生也是会的。
待得到那为首的壮汉的点头后,王合生才道,“我叫下各位,并无不良用意,只是想替这位姑娘还债,各位却是……”这未尽之言,大家都是心中明白。
当下,那为首的壮汉便打着哈哈的道,“都是我这兄弟一时过于冲动,都是误会误会。”
王合生听了这话,才冲着来宝点点头,来宝这才松手。
来宝一松手,那皮肤黝黑的壮汉赶紧将自己的手收回去,仔细的扭了扭,就现在,都还疼得不行,当下便是愤恨的看了一眼来宝,却是被来宝眼神作凶狠状的一瞪,看着比他们这些人还凶狠,当下便一个瑟缩,不再说话了,有气也憋着。
那女子见她这事有门,见来宝松了手,便赶紧哭泣道,“公子,您一定要救救我啊,我做牛做马的来报答您。”
王合生看向为首的壮汉。
那壮汉道,“本就是因为她爹欠了银子,所以才抓她回去,既然公子愿意帮她还了这银子,自然这人就归你了。”
王合生点点头,问道,“她爹欠了多少银子?”
那壮汉说起就一脸气愤的样子,啐了一口那因为没人架住后,而歪歪倒倒倒在地上的女子后,才接王合生的话道,“她爹是个赌鬼,欠了好多银子,说好的第十日就还,连本带息的还,谁知道,我们去找人的时候,她爹竟前儿个就死了。”
说着,似是觉得这话有点那啥,那为首的壮汉又找补了一番,“我们也是心好,还准许她将她爹的丧事办了的,可她爹欠了这么多钱,等丧事完后,我们自然是要捉了她去卖了,卖了她的钱只怕也抵不完她爹欠下的钱,她又没别的亲人,只能算我们自认倒霉了,我呸。”
说着说着,那为首的壮汉,这神情又是激动了起来,“谁知道,这小娘皮还不认账,说是她爹欠的钱,叫我们去找他爹,她爹死都死了,去哪儿找?阴曹地府么?无端端的瘆得慌,这小娘皮也是真敢说,自古以来,父债子还,这钱她不还谁还?”
这为首的大汉看着不是话多的人,谁知道,王合生就是这么问了一句要还多少银子,他就扯了这么大一段出来,实在让王合生听得头痛,眼见着时辰也不早了,再不回去,只怕自己媳妇要担心了。
不过还好,这为首的壮汉说了这句话后,就没说其他的了,道,“这小娘皮的爹一共欠了十两银子,可这利滚利的,现在也就二十八两银子了。”
王合生听得这个数便是皱了皱眉头,这数目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当然是不多的,只是这十两银子,竟是利滚利的滚到了二十八两银子,这才几天,就翻了这么多倍,这利息实在是高。
再联想到今日所见的情景,要是还不起,这岂不是家破人亡的节奏?这是逼人去死啊!
王合生将这事给记住了,准备回去好生查一查,看有没有办法可以解决这事的,他以前也听说过这种事情的,百姓走投无路去借了这钱,最后还不起,一家人就这样家破人亡了。
只是以前只是听说,也没真的遇到过,关注过,可今儿个却是真正的遇到了,王合生便将这事给放在了心里。
看了一眼来宝,来宝便从怀里掏出荷包,数了二十八两银子给那为首的壮汉,“喏,二十八两。”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才不会给你多了,哼。
那为首的壮汉接过银子数了数,发现数目没有错,一下子便和气了起来,“好嘞,那现在这姑娘就是公子您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