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便大笑吩咐禁卫军将那些舞姬们都杀了。
只短短瞬间,便是这么多条的人命,李茹心下不忍,想开口阻止,却是发现她说话根本没人听得见。
也是,这可是上一世,她只是旁观者,怎么能插手,可这眼里的心痛也是越发的深了。
听到徐深这般吩咐,王淮却是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仿佛这些事与他无关。
“王卿,来,朕敬你一杯,要是没有王卿,朕也不可能每天都能如此逍遥快活。”说着,徐深便将自己手中的杯子举了起来,遥遥的朝着王淮举了起来。
皇上敬酒,王淮还是不能置之不理的,也便端起桌上他一直未动的酒杯朝着徐深遥遥的敬了一下,以示碰杯。
徐深一杯饮尽,朝王淮后面的侍女望去,侍女微微点头,他方才长舒一口气,心里不由的升起了一点得意,小样,不管怎么样,还不是栽在了他的手上。
丝毫不知道自己这一番与王淮身后侍女的眼神对视,尽被微微低头的王淮看在眼里。
李茹虽然一直跟在王淮身边的,可只要这时期发生的事,很神奇的,李茹都是知道的,比如,王淮喝的这杯酒里被下了毒。
本来李茹还很焦急,虽然知道王淮这会儿死不了,可也是怕他喝下去了,却是见王淮根本没有喝这酒,而是趁喝的时候,以袖子微掩,那酒尽倒在了他的袖口里。
偏偏因为视角错位,身后的宫女还以为王淮已经饮尽。
可是随着时间过去,徐深终于感受到了不对,只因为王淮那是一点事都没有,心下起了疑惑,频频的朝着王淮这边望来。
王淮生性敏感,岂能察觉不到,却只做不知。
待得回去以后,便吩咐人私底下寻摸了郎中,检验他这袖子上的酒水是否有问题。
等到听到郎中说有毒时,眼底的神色是更深了一点。
他是多疑的,一般在宴会上都是不饮酒的,就算饮酒,没经过检验的,都是不入口的。
别人不敢强迫他喝,但要是皇帝,他就不得不喝了,可是他仍是保险起见,没喝,而是悄悄地倒在了袖口里。
本来他是没想这么多的,可是没成想后面徐深的小动作频频,他又不是傻子,岂会察觉不出来不对劲,一下便将目光锁在了酒水上。
当检验出来这酒水真的有问题,被人下了毒的时候,王淮除了眼底神色更深了一点,其余的什么表现都没有。
却是没两天,当朝皇帝徐深便暴毙而亡,王淮扶持徐深年仅一岁的幼子登基,第二年便被王淮废掉,自己登上皇位。
期间有人反对,甚至力图清君侧,却是反被王淮所灭,王淮手段强硬,反对者连带着他们的家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
甚至王淮还命人将发起清君侧的头头的首级割了下来,挂于皇宫门前,来来往往的人都可以看见。
一时间,朝堂民间再无反对之声,似乎都被王淮这么残忍的手段给震慑住了,不敢造次,纷纷恭迎新帝登基。
改国号大宁,是为大宁朝,改年号为天元,王淮被称为天元帝。
本来王淮当了皇帝,王家人应该是高兴的。
他们也确实高兴,原主甚至都做着美梦等着王淮封赏她们了。
他是皇帝的奶奶,可不得做个太后?哦,不对,还是太皇太后才行嘞,想想就威风,其余人也是想着自己从此就是王爷啥的了,也算是皇亲国戚了,心里都是高兴得不行,做梦都没想着他们还会有这一天的。
但现实来得总是如此的快,和如此的打脸。
王淮当上皇帝,颁布的第一道圣旨,不是封赏,而是处死。
处死自己的奶奶,原主李茹。
这么残酷的事,原主当然不愿意信,王家其他人也是不信的,都纷纷要去找王淮,可王淮却是根本没见他们。
只让人传话,道,“该付出代价的,总有一天会来到。”
原主死了,王家其他人也没什么好日子过,王淮根本不认他们了,将他们就这般直接赶了出去,是死是活与他无关。
当然,这么被赶出去的王家人又有什么好日子过呢,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当今陛下不喜欢他们,根本没有人敢接近他们。
他们被赶出来的时候,身上也没多少银子,想去找个活来做,却也没那么容易,众人都不太了解皇帝的态度,都不敢太过靠近,以免惹事上身,又哪里敢聘用他们。
再来,就算能找到工,可是早就被王淮故意养娇的他们,平日里都是身娇体贵,锦衣玉食的,又哪里能吃得下这个苦。
俗话说得好啊,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可以说最后的结局,王家实在不算好,哪怕他们没有被处死,可最后也是在饥寒交迫中艰难生存,直至死亡。
看到这一幕,李茹的心实在是难受得不成样子,虽然她有原主的记忆,可是也是不全的,原主一家被王淮接到京城后,这后边的记忆便都没有了。
兴许是原主不愿意给她看见,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