嘱咐过了,不会出现什么情况的。”
县太爷抹了一把头上的汗,冲着张丰道,“好好,千万不要出错,各处都派了衙役把手的吧?”
张丰点点头,“放心吧,都安排好了。”
听到这里,县太爷才稍微放松了一下,他对他这个小舅子的能力一向是信任的,听张丰这般说了,自然也就没什么不放心的了。
大概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远远的,县太爷他们便瞧着前方有车队的身影,再仔细听,有马蹄的声音。
县太爷眼里闪过一丝激动,随之而来的还有紧张,脚步不由自主的便朝着前边跨了两步,脖子伸长,不自觉的朝着前边张望着。
那在一旁站着的张丰也是如此,双手不自觉的搓搓,倒是比县太爷看着还要自在一点,可也是掩饰不住的紧张激动。
渐渐的,车队慢慢走近,两人一瞧,便知道是皇上的车架到了。
只见那华丽的马车前后左右都是有士兵的,还跟着随行的太监宫女们。
这最前边还有那浑身上下便是气势迫人的大汉骑着马开道,直教人看着,便是心生敬畏。
很长的一队人马,足以表现出对即将接回的人儿的重视。
县太爷赶紧又往前走了两步,走到队伍最前边,便是跪下,行大礼,“蔚县县令,方知守拜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随着县太爷的跪拜,这后面跟着的人也是全都跪了下来,朝着王胜虎行礼。
待得从马车里传出一句威严之声,“都起来吧。”众人这才施施然的准备起身。
虽然起身了,可这头却是微微低着的,眼光那是一点都不敢放肆。
那县太爷,也就是方县令,首先便见着马车上的帘子被挑了起来,在马车边的一个面无白须的大太监上前去迎着。
他便以为这下来的是王胜虎,却是不料下来的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这就算方县令至今还没有见过皇帝,但是也是大概知道皇帝陛下已至中年,不可能这般年轻的。
再想起近来的传言,便心中猜测这怕是那皇子吧?只是到底身份不明,方县令也是不敢多说话的。
一旁站着的张丰才是震惊无比,这人不正是他那好兄弟王合文的哥哥么?
因着和王合文自王合文中秀才那一日结交后,两人便觉得颇为投缘,这平日里也是多有来往,自然,张丰也去过几次王合文的家里,这王合文的哥哥他也是遇见过很多次,又岂会不认得?
可是他怎么会从这马车上下来?
一时间,张丰的心里是巨大的震惊,可他平日里这头脑便是灵活,只几息时间,便将这些事情前后理了一番,心里也大概明白了什么,只怕,他那兄弟不是凡人!
果不其然,见着王合生下来以后,随之下来的便是王合文。
这次,不肖张丰是认得的,连这方县令也是知道的,本县举人不多,更何况如王合文这般年轻的举人呢?自然,作为县令,方县令对王合文这位读书人也是颇有印象,此刻他见着王合文从马车里下来,一时间,这心路历程,倒是和张丰一模一样了。
再说王合生王合文这边,看着前方站着的一群人,对于生活在大安村,而大安村隶属于蔚县的两人来说,曾觉得县令就是很大的官了,可如今,却是站在他们面前,如此恭敬的样子,两人,尤其是王合生,才更加体会到成为皇帝的儿子是什么样的,他们的爹爹是多么伟大的一个人物。
饶是极力淡定,可想着这一切,也是忍不住激动喜悦的,只觉得这就像是做梦一般。
可这时候不是想这么多的时候,因为王胜虎已经从马车里出来了。
众人见着王胜虎,便又是一拜,表达自己的恭敬之情。
待得王胜虎道免礼后,这方县令才上前来,腰微微的弯着,一派恭敬的模样,道,“皇上一路舟车劳顿,臣府中已备下了宴席,还请皇上移步稍作歇息。”
王胜虎却是直接道,“不用了,朕这思念亲人的心尤甚,还是快快去见他们才好。”
皇上这般说了,方县令自然是无有不应的,虽然心中猜想王合生两人便是皇子,可这到底怎么回事,是由他带路还是怎么的,这少不得还要委婉的问一声,毕竟这事先也没人给他说明,他也是一头雾水的。
正待说话,却是被王合文给打断了,只见王合文冲着王胜虎道,“爹,这位方县令平日里对我们多有照顾,这旁边的这位是我的朋友,张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