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 花阿娇走了两步,发现梅儿依旧呆呆的站在原地没动,目光一直注视着破庙里面,似乎被什么东西吸引住了。 花阿娇以为梅儿想要进到破庙里休息,毕竟破庙再破,也比天寒地冻的野外好得多。 “梅儿,梅儿?” “啊?啊!小姐,有什么吩咐?”梅儿似乎才回过神来,眼神中闪过一丝慌张,低着头,不敢去看花阿娇。 花阿娇柔声说道:“梅儿,出门在外,是苦了一些,你知道的。先忍一忍吧,等找到了东西,我们就可以回去了。” “嗯,我知道的,小姐,我没问题。”梅儿定了定心神,笑着说到。 花阿娇点了点头,说道:“走吧,天色已经很晚了。” 梅儿跟在花阿娇的后面,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破庙内的火光。随后,跟着花阿娇消失在漆黑的杉树林里。 翌日,清晨。 破庙内除了权雨丞一行人之外,显得空空荡荡的,除了那散发着余热的篝火,有些还冒着白烟之外,根本不复昨夜的热闹。 原本破庙内的那些人,一大早天刚亮就跑出去了,一个个勤奋的呀,简直可以评选先锋队队员了。 东子他们着急,可是权雨丞没醒,他们也就只能干瞅着,眼看着一个个队伍走了出去。 “吴老,这少爷怎么还没醒啊?”瓜子儿有些着急的问道。 这已经不知道是瓜子儿第几次问这个问题了,东子他们虽然也担心,但还耐得住性子,可瓜子儿耐不住,整个人就跟个猴儿一样,上蹿下跳的,要不就抓耳挠腮。 有几次,要不是东子他们拦住了,瓜子儿都要亲自上阵,给权雨丞一个‘爱的供氧’了。 吴老拿起一个暖水瓶,喝了一口水,淡淡的说道:“别急,应该也快醒了。” “吴老,这已经是您老说的第一百二十七句‘快醒了’,可是现在少爷还是没有苏醒的迹象啊?”瓜子儿说道。 吴老拿着水杯的手上青筋直露,雪白的眉毛一抖一抖的。他现在真的很想一个五雷掌劈死这个癞皮猴子,唠唠叨叨一晚上了,连特么半夜解手都要冲出来问一句。 吴齐山自认为自己的修养够好的了,养气的功夫更是登峰造极。可是现在吴齐山表示,自己真的忍不住了,真的忍不住啦! 吴老喝了一口水,平缓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不行,得注意形象,老夫我忍,我忍—— “唉,吴老,我说您会不会诊错了啊?要不您老再给少爷诊断诊断?”瓜子儿再一次出声建议到。 吴老老脸肌肉一阵抽搐,感觉自己的血压正在急速飙升,老夫我忍,我忍.....忍条毛毛啊! 终于,吴老忍不住大声吼骂道:“臭小子!你要再叨逼叨,信不信老夫让你见识一下‘霹雳贯肠手’的厉害!” 正在擦刀的东子愣住了,正在做俯卧撑的彪子也呆住了,原本正在熟睡的小胖子,更是在睡梦中无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后庭花。 瓜子儿一脸惊恐的窜出五六米远,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后面,颤抖的问道:“吴老,您怎么会江湖上这种闻者伤心,试者流泪的‘霹雳贯肠手’?” 吴老嘿嘿一笑,十分得意的喝了一口开水,淡淡说道:“只要你小子不再在老夫耳边唠叨,老夫自然不会用它来对付你。” 瓜子儿闻言快速的点着头,似乎生怕下一刻吴老使出‘霹雳贯肠手’来对付自己。 江湖上,只要是个人,谁没有听说过这阴险毒辣,凶残无比的‘贯肠手’威名?不管男女老少,功夫多高,只要听到这‘贯肠手’的名字,保准闻之色变。 瓜子儿宁愿去和粽子大战三百回合,都不想尝试这‘贯肠手’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