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也是,那我让兄弟们四散找找。” 刘二刚想说话,突然那里怔住片刻,摸向自己腰间一把刀的刀柄道,他扥了一下刀柄上一根细细的丝线,那根线此刻微微颤动,一路延伸道树林中。 他陡然诡异地一笑,说道: “非但没跑,还找上门来了。” “正好,我倒要看看,谁是猎物,谁是猎人......” “都做好觉悟,”海一粟踩着泥泞的树叶说道,“这一战,或许不能所有人平安回去。” 吴霜哼笑道:“如果想要平平安安过日子,当初就不会选择练武这条路了。”陆何愁紧张地握着长剑,当他转头看见更加害怕的张一腾时,不由得鼓劲道:“没问题的。” “可是......” “我不敢说我们一定能胜利,但我知道如果一味逃避,肯定会死。” 陆何愁的觉悟蕴含在他说出的每一个字中,但只有海一粟知道他说的不仅仅是指今天将要发生的一切。 “别去顾忌面子,别想着打得漂亮,唯一要考虑的,是如何活下去。”海一粟警告着所有人,即使是他也没有保证自己一定能安然无恙。 他抬头看了看天空,清清嗓子道:“马上便彻底入夜,届时漆黑一片,敌我不分大家无从交流,所以我再过一遍计划。” “吴霜你轻功好,上树拿你那对圈圈划拉人去,一直都别下来。”吴霜点头,像一只灵猫一般轻盈地爬上矮杉,随即上到高处,手中乾坤圈“叮——”互相撞击,以示准备完毕。 “一腾,竹竿,你俩兵器长,在前面开路破掉陷阱,”海一粟继续指派着,“要说他们没几个陷坑竹枪,打死我也不信。”诸葛秀是机关陷阱的行家,她此时说道:“不必费心寻找地面的机关,这等大雨之下,他仓促间能布置的只有一些触发式的暗器,多注意树干树梢之间。” 二人点头,何去一拍张一腾的后背,长枪长戟举在身前,慢慢开始前进。 “鸦二老爷和秀姐就在这里不要走动,”他最后安排两个不是战士的人远离,然后转身,所有人蓄势待发地看着他,气势逼人。 “剩下的诸位,” 海一粟捏着拳头,指节发出嘎巴嘎巴的声响。 “开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