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条汉子,本也有意给他们闽越一个台阶下;只是实在不知其底细,也就不便与他多说。”
番君叹了一口气道:“关于他身上的封印,此事我也不得要领,因此一些事情,还不便与他言明,但他闽越之力,一定要牢牢加以利用!我见那赵佗,阳奉阴违,南越只怕是有所变故,你需加派人手监视,如今我们可以依仗的力量,除了瓯越外,就是闽越了!”
英布微一躬身:“父亲说的极是,英布领旨。”见左右无人,低声问道:“昨日那项氏前来,搬出什么楚怀王,父亲为何即可认同,让他项氏如此轻易的将我们纳入麾下?我百越豪杰本可独自成一番大事,就这样眼睁睁被人利用,小婿甚是不解!”
番君道:“项梁不足畏,但他的侄儿项籍,却非同小可!”
英布道:“这个项籍,飞扬跋扈,目中无人,刚才父亲没有看见,您的谕令,他都完全无视!他叔父自封武信君,也就罢了,他不过是个校尉,逞什么威风?!”
番君厉声道:“禁声!不得无礼!”说罢,附在英布耳边,低声耳语几句。英布大惊失色道:“竟有此事?!”
番君道:“我亦不敢相信,但此气息,却非那人无疑。总之,你我千万不可怠慢!”
英布躬身道:“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