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获之丰又惹起王四的贪念,嚷嚷着可力顺道将四绝部落一块洗上一洗,幸亏娄蚩赶到的及时,方才降下可力脑门的热度。 听到徐承志就在石塔部落,几人半点不耽搁,率部呼啸而去。 还算若尘有良心,想起徐承志平时教诲,留下一定财物交给欲哭无泪的罗刹族众,并言明他们不是强盗,不过是对啖刹卫所为的变相警告,会同娄蚩战部一起向石塔部落进发。 徐承志早嘱托绝青留意罗刹部落消息,得知可力向石塔部落方向远行,立刻派出魔兵拦截,总算不算晚,拦到之时看到可力摁着番遒一顿狠削呢。 听过魔兵解释,可力不在乎地放过番遒,转而投向四绝部落族地。见到徐承志狠狠地来个熊抱,差点将徐承志勒得背过气去。 徐承志立刻将夸父招过来与可力见面,并示意夸父可着劲的拥抱可力,即使可力唉呀妈哟的鬼哭狼嚎都不让他松手。 搞得夸父一边狠命地抱住可力不放,一边憨憨地看着徐承志。 王四大奇,立刻向前掰夸父的大手,连掰几下不能动其分毫,便要夸父放了可力与她比较一番,夸父立刻满脸胀红,嗡声嗡气地道:“小叔子不能让嫂子抱,别人会说可力大哥闲话的。” “夸父小子啊,你就让你嫂子抱吧,俺没啥意见,只要你松开俺就行。”可力眼泪鼻涕一大把,感觉自己现在一阵微风就能刮倒。 “好你个可力,现在就嫌弃我啦!你不介意我还介意呢。夸父小兄弟,我支持你,继续抱,抱他个腿折胳膊折我也没意见。”王四杏眼圆睁,青葱玉手指点可力额头。 “我只听族长的。”夸父继续憨憨地说道。 徐承志看看玩闹得差不多了,示意夸父可以松手,微笑不语,看着可力耳朵再次遭秧,心里只有快乐与暖意。 酒宴少不了,诸人相见没有比醉一场更痛快的事了。 可力不敢多呆,他还要赶去解救锐昌,拉住找夸父拼酒的王四便急急的走了。若尘不再跟着,喜滋滋地站到徐承志身后为他们送行,将个葫芦护得紧紧地,生怕别人不知里面藏着好东西似的。 徐承志调笑两句得到的只有若尘的白眼,他和可力上次费尽千辛万苦也没有找到正主,这次终于有了收获,现在恨不得一翅膀飞回华夏族地,哪有心思搭理徐承志。 徐承志诸事安排已毕,他与可力早已约定好,再不用在此守候,便准备回转,这时娄蚩走了过来,脸上挣扎之色显而易见。 “我明白你的难处,你便留在四绝部落或者别的魔族地方都成,我与戈天的这场混水你就不要趟了。”徐承志拍拍他的肩膀,非常理解现在娄蚩心里的苦楚。 娄蚩眼圈发红,重重点头,道声珍重,再不忍留在现场,绝然出发找叵起,叵起到现在还没有消息,他担心会有什么危险。 终于踏上回家的路,徐承志颇多感慨,看看身边的张旷、可欣、夸父以及躲进空间陪伴小紫和小薇的诸小和蚁后,与四魔挥手道别,向着阳光灿烂处行进,很快走出众魔视线。 回去的路上不太平,他们至少遭遇牛魔五次大的侵袭,幸亏里面没有特别难缠的角色,得以顺利走出燮角部落。 重回骨巫族地,山前早已失去往日喧嚣,徐承志通报不长时间便见连江风风火火地跑了出来,完全不顾后面跟着的众巫士。 弟兄两人相见自有拉不完的话题,过不半天便见诅老急急赶到,嘴里还一个劲的嘟哝徐承志小子不够意思,要劳烦他个老人十里奔波。 跟随而来的众多巫族高层,个个仿若打了鸡血般与诅老拼脚程。仿佛他们面前搁着的是一块垂涎好久的唐僧肉。 徐承志非常诧异,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受巫族欢迎了? 还是诅老一语中的:华夏的物资很合众巫品味,他们冲着华夏贸易来的。当然他也不例外。 噎得徐承志哑口无言,感觉与巫族贸易似乎自己吃亏很大呀。 交谈一番,徐承志却觉得与自己所思相差甚远,巫族诸高层急着赶来的目的只有一个:尽可能多的与华夏族贸易武器装备。 徐承志不解,连江倒从旁给了他一番合情合理的解释:巫魔之战只是暂缓,但绝不是就此停止。只要牛祖葬地存在一天,两族的战争便不会停止,除非一方倒下,完全变作另一方的奴隶。 所以,巫族各部早有清醒认识,纷纷加入抢购大潮,只要与兵器搭边的都是他们的选购目标。 徐承志心下活络,憋着沸腾的心绪与巫族各部签定合约,加大与巫族各部合作,当然武器选项优先,只这一部分便够华夏全族忙活上一段时间了!吃过欢庆宴,徐承志满意得与各巫族高层话别。 回到帐内,只剩连江和诅老,终于可以安心叙旧,自然少不了再次摆上满满的猴儿酒。只是徐承志在石塔部落消耗甚巨,若不是将可力准备与牛魔交易的猴儿酒讹来,只怕诅老早已跳脚开骂了。 话题越说越多,使得徐承志对于巫族当前形势有了更为直观的了解,也明白众巫族为何如此紧着华夏的武器贸易,实在情非得已。 盘桓数日,等到华夏此前交易的一批物资到来,同时也得到了燮角部落内的确切信息:叵起与人大战吃个大亏,自身倒没有受到伤害。 鼓舌受到十三黎的强烈反击受创匪浅,只能恨恨退避三舍养精蓄锐,暂时隐忍,倒是麦家兄弟这段时间以来大出风头,收到诸多小弟,连十三黎对他们都无可奈何,只得退而其次,承认弟兄两人的族主地位,任由他们占据一个中等大小的部落发展。 若说谁搞出的动静最大,当属戈天与可力的连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