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柳以绯还没清醒。俯过身帮她系好安全带。身下是淡淡的酒气和柳以绯身上独特的女香。
洛破天难耐的蹙起眉,抬眼。正好对上柳以绯微醺的双眼,还有那带着酒香的唇。
眸子暗了暗。大脑还没思考,洛破天先一步遵行身体本能,按住柳以绯的后脑。蜻蜓点水般,与柳以绯的唇相触。
很软,一如他思念的触感。短暂的偷香后,他暗暗观察柳以绯的神色。
迷茫又带着*,真是醉的神志不清。
洛破天自嘲一笑,刚才那如孩子般稚气的偷吻很快隐略在冷毅外表之下。
轿车飞快驶过空荡街道,将道路两边景色远远摔在后面。
一路上,柳以绯难受的不安分闷哼,洛破天只得在附近一间不常住的公寓停车,让柳以绯在绿化带的花坛坐着,他去旁边买了醒酒药。
“药?我不吃药。”柳以绯突然挥开醒酒药,色厉内荏,脸上苦大情深。
洛破天耐着性子劝道:“不吃药,一晚上都不好受。”
“不要,妈我不要吃药,以绯没有生病——呕!”柳以绯似是想到什么可怕的事,吸了吸鼻子,委屈的不行,转瞬,委屈趴在花坛上吐了起来。
洛破天太阳穴突突直跳,认命走过去给柳以绯顺背。
“看清楚了,我不是你妈,把药吃了就不难受了,乖。”
他一走近,喝醉酒,智商跌至幼儿园柳以绯就警惕起来:“我不吃药,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