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也一遍遍地答应着,其实这些话即便是白新云不说,他也会好好照看着柳以绯。
今晚那场面,他作为一个旁观者看着都觉得心痛,更何况柳以绯这个当事人呢?想想也知道,她现在心里一定很难受。
……
两个人临走的时候,把柳以绯从轮椅上搬到了床上。
柳以绯翻身不是很方便,就一直盯着平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
明明已经是深夜,明明就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
但很奇怪,她并没有什么感觉,脑海里空荡荡的,没有烦恼,也没有欢喜,整个人空的就像是一个容器似的。
她想,她许是这些天痛的时候太多了,以至于整个人都痛的麻木了。
明明洛破天都说了那么过分的话,可她偏偏就心痛不起来,印象之中的“离婚”两个字也没有想象中那么艰难,她说的轻而易举,几乎没有任何感觉。
只是,现在的她,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来,整个人就像是一潭死水,即便是有人扔一块巨石进去,也丝毫不起波澜。
柳以绯对于现在的自己,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悲伤。但有时候没什么情绪也是好事,无喜无悲的,连失眠都没有了。
……
翌日一早。
柳以绯醒来的时候,时间已经八点多。
她昨天盯着天花板看着看着就睡着了,压根不知道池也什么时候回来的。
只知道她走出卧室的时候,池也正在厨房里煮早饭,见她出来,还冲着他礼貌的笑了笑。
看到池也穿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的模样,柳以绯神情猛地僵住,恍惚间就好像看到了洛破天。
在临海公寓的时候,洛破天似乎也是这样,在她一早醒来的时候,就能看到他在厨房忙碌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