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依旧是淡漠，眸色有些寡然，整个人透着一种让人无法靠近的冷意。
柳以绯看着他的脸，整个心都揪了起来。
可洛破天却始终都没有看她一眼，哪怕是一眼，也都没有。
他就那么地面无表情地从她面前经过、又面无表情地离开。
柳以绯看着他消失在拐角处的背影，许久都没有回神。
“柳秘书，柳秘书？你怎么了？”
Linda连续喊了柳以绯好几句，柳以绯才浑身哆嗦了一下，她先是看了Linda一眼，随后“哦”了一声，说了一句“没什么”收回目光继续工作。
这一下午，柳以绯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度过的，大脑一直都是混乱的，所有的记忆似乎都定格在了洛破天从办公室出来的那一幕。
然后，来回在她眼前回放。
洛破天离开之后，闻凤和诸强再一次出现在了22楼，被告知洛破天不在，又酸讽了柳以绯几句，这才离开。
……
印色茶楼二层靠近窗户的座位上。
坐在洛破天身边的言述，第N次悄无声息的在桌下踢了踢洛破天的脚，然后对着坐在对面的两个人一脸歉意的笑了笑：“抱歉。请在等一会儿。”
两个人看上去已经没什么耐心，但还保持着淡定，脸上挂着牵强的笑意，听见言述的话，淡淡地点了下头。
然后，整个桌子上，做一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随着时间的流逝，淡定如言述，也有些坐不住了。
他扫了一眼洛破天面前的合同，眉头微微拧起。
原本这个合作是之前定下来的，但有一些内容还没有商榷完，所以才定了今天，可是洛破天自从坐下之后，盯着这份合同，在过去的一个小时内，洛破天就一直没有动过，目光始终无神地盯着合同，整个人也一动不动，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