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的门前，已经没了轿车，他知道柳以绯已经离开。
他下了车，神情寡然地看着眼前的房子。
十月清晨的暖阳下，白色的墙，红色瓦片的房顶，大大的落地窗，三层的台阶，台阶两侧的青苔还是绿油油的。怎么看都觉得很温馨，很漂亮，就像是一个家。
洛破天上了台阶，拿着钥匙开门走进去。
玄关处，柳以绯的鞋子摆了两排，她的围巾和帽子还挂着。
客厅很空旷，有日光斜射进来，让它看上去有些暖。
洛破天没有换鞋子，直接走了进来，他站在客厅里，仿佛依稀看见了柳以绯穿着围裙，拿着拖把打扫卫生的模样，他望着客厅的沙发，就好像看见她还坐在哪里。
坐在那里昂着脑袋跟他谈条件，坐在那里跟他吵架，也坐在那里犯懒，坐在那里看电视，坐在那里跟他说话，也坐在那里对着他笑。
可是……以后，这些都不会有了……
那些强压下去的伤痛，又开始隐隐作痛。
厨房的玻璃门没有关，白色的餐桌很干净，就只有一瓶插花摆在那里。
洛破天眼前浮现起他们一起吃饭的场景，她坐在餐桌前跟他吵架，吃他做的菜，冲着他傻乎乎笑的场景。
洛破天幽深的墨色深瞳里闪过一抹水光，就像是染上了雾气似的。
他收回目光，抬脚上了楼。
推开卧室的门，看见床上的被子被随意撩开，没有叠，窗帘绑着，窗户也打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