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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不能忍的,就是秦雪以长辈自尊。
“秦雪,你能不能别这么恶心!你比我也就大了四岁吧!以长辈自居,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来压我,有意思?!”
“我是国安的妻子,国安是你的父亲,我既然嫁进来,那我就是你的母亲!这是事实,你无法改变!”秦雪说的理直气壮,既然柳以绯能膈应她,她自然也能恶心她。
“你非要这么恶心我么?”柳以绯的话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蹦出来似得。
“我说的是事实。”秦雪挑眉,目光之中带着挑衅和不屑。
“事实?我可没有承认过你,你算是哪门子的长辈?秦雪,我告诉你,不要以为你嫁进来,就可以随意而为!”
“可我已经嫁进来了,我是柳家的女主人。你承认也得承认,不承认也得承认。”
秦雪微微昂着脸,盛气凌人的说着。
柳以绯心下一沉,脸色越发难看。不悦地气息毫不掩饰的扩散着,“就凭你……”
“哗啦!”
柳以绯一句话没说完,客厅里忽然响起玻璃碎裂的声音。她一怔,到了嘴边的话。没有了声音。
她低头。看着碎裂在自己和秦雪中间的玻璃水杯,双眉瞬间拧成了一个结。
众人齐齐地朝着柳国安望去,就看见他微微低着头站在沙发前。眉眼阴沉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