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天敢把她怎样。可想想,洛破天到底是商场上的风云人物,祁在天当初对柳以绯那么好,都能那么设计她,更何况洛破天跟自己有仇。
先不说柳以绯,单单是那件事,都足够洛破天折磨死她了,所以,在洛破天这里,她还敢怎么样?
秦雪胸口的怒火难消,却又找不到什么发泄口,就只能冷着一张脸坐在那里。
毕竟,现在这种明面上,她不能拿柳以绯怎样!
见秦雪和柳国安都因为洛破天被噎的没话说,又拿自己没辙的模样,柳以绯眸中闪过一抹冷笑。
心下竟是痛快了不少。
要知道,以前自己没辙的时候,可是被秦雪欺负陷害很多次,想想那时候自己被柳国安骂的狗血喷头的模样,柳以绯就觉得往事不堪回事,自己当年实在是够怂。
如果她当年能听白新云的,给秦雪来个狠招,哪里还有现在这么多破事。
她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觉得胸腔中的浊气吐出来大半,可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
她皱着眉头想了想,忽然就明白这不舒服是怎么回事了。
因为,这里不再是她的家。
这里坐着的,也都不是亲人。
所以,她才不喜欢,不舒服。
柳以绯皱了皱眉,忽然很想回临海公寓,如今,在她心里,那才是她的家。
哪怕是一个人在临海公寓,她也觉得很舒服。
想到这儿,柳以绯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