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医生,再后来他就养成了看书的习惯,无论做什么身边都要放上两本书才能安心。
这种习惯一直到这两年才有所好转,而柳以绯回来之后,这种利用书本催眠安心的方法,对他忽然就不管用了。
而他,就像是中了毒,唯一的解药就是柳以绯。
可偏偏……
江破天眉心皱了皱,手中的书幡然落在床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有些痛苦的闭上眼睛,伸手捂着发疼的太阳穴在床上躺下。
整个脑袋,像是不受控制一样疼痛着。
就像是无数只蚂蚁在脑海之中撕咬一般。
当初他从国外回来时,发现柳以绯忽然不见时的那种痛苦感觉,似乎……又回来了。
这种感觉太过沉重,就像是头顶压着千金重的阴云,就这么不停地折磨着他。折磨的他整个人抓狂崩溃。
可他偏偏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混乱的思绪,发疼的神经,青筋也在抽动着。
江破天的双手搭在眼睛上,只能看到他紧紧地咬了咬牙。
……
“你这样不明不白,什么都不说,看来不光身边的人受折磨,也折磨你自己。”
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传来冷静沉着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