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和小齐互加了微信后,互留了姓名,老胡重新戴上眼镜口罩,准备下车。 就在老胡即将下车时,王宝鱼忽然转过头,喊住了他。 “嗯?还有什么事吗?”老胡纳闷地看着王宝鱼。 王宝鱼搓搓手,脸上腼腆青涩,身体扭捏做作,两腮含羞,软声轻语:“那个,有一句话一直憋在我心头很久了,今天,上天给了我这么好的机会,我一定要对你说出那句话!” 老胡点点头:“嗯,你说。” “那.......我说喽......”王宝鱼跺跺脚,握紧小拳头,仿佛鼓足了极大的勇气,踏天罡,步北斗,虎躯一震,大叫道: “你到底啥时候结婚啊,特么的急死老子了!” …… …… weng! 王宝鱼一脚油门飙回学校,愤然羞逃。 这回火力全开,轮胎在水泥马路上摩擦出白烟,引擎剧烈地嘶吼,在车辆涌动地车流里,矫若游龙,自在翱翔,疾速奔驰。 “卧槽,我法拉利地棺材板按不住了。” “我可能开了假的迈巴赫。” “兰博基尼哭晕在厕所里。” “又是这里大众车,一个多月前在南鲸去泸市地高架上就遇到过,不过上次看清楚了车牌,这次只看到了尾灯。” “求求你别秀了!头皮有点麻!” …… 另一边。 胡歌带着助手小齐来到剧组。 见到胡歌的身影,导演蔡龙华又急又喜地跑过来,“哎呦喂,老胡你终于算来了,派去接你的师傅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人,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呢!” 老胡一下子蒙住:“你说刚剧组派去的师傅还在医院等我?” “是啊,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人。” “那,那刚才那个是谁?” 老胡忽然楞了下,想起王宝鱼说的最后一句话,脸上疑惑消解。 导演蔡龙华问:“什么刚才那个?” 老胡会心一笑地摇摇头:“没什么,一个催婚的粉丝,我不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