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叫那俩孩子得不到他们亡母留下的产业,回了府后细细商量怎么替孩子们出头也不迟。” 其实这些话中的担忧也不是顾欣湄真正担心的事儿。 何睦可不是个摆设,若程敏才刚亡故,他就保不住她的产业了,也枉费她和他夫妻六年。 她其实只想用这种方式朝何睦和孩子们走近几步,再走近几步……捎带手再将武定侯夫人的丑恶宣扬一番好么? 两位嬷嬷却不知她心中真正所想,闻言立刻就安了心,便招呼车夫改个道直奔那程氏生药铺子去。 等马车又走了一段,肖嬷嬷这才笑着告诉顾欣湄,若那程氏的产业果然现状不大好,郡主也不用担心怎么想说辞才能不落人口实。 “咱们王府过去既不和武定侯府、和程大姑娘走动,也没有拐弯抹角的亲戚关系,若真是去替两个孩子出头,说起来只凭世子爷给程氏医馆药铺出过本钱,却没个凭证在手里头,还真好像是名不正言不顺。” “可是咱们家世子夫人十月不就该进门了么?” 顾欣湄顿时咕噜一声笑了。 是啊是啊,她怎么倒将这茬儿忘了! 她那没过门的嫂子不就是护国公、三边总督庄致远的嫡长女庄朝云么,庄朝云可是何睦的亲舅家表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