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别看了,他已经走了。” 老爹收起手中的桃木剑,松了口气说:“是那位啊。”说着迟疑的看着我,问:“灵儿啊,你那个……鬼老公长得什么样,会不会很……” 我知道他省略的那些字无非就是面目狰狞、血肉模糊、肠穿肚烂之类的一些形容词。 我摇了摇头,“他总是戴着一副面具,我不知道他长什么样。” 老爹失望地叹了口气。 我强装笑意:“没那么恐怖,还是个全乎人,长得还很高。” “这样啊……”老爹摸摸我的头,有点心疼我。 网上有一个说法,声音很好听的男人长得一般都不堪入目。他的声音那么干净、低缓带着成熟和霸气,听来就是千百万年的上位者养成的威仪和气势。入耳动听,他肯定是个恐龙丑八怪无疑了。 我晃了晃脑袋,把脑海中的思绪赶走,转身倒了杯茶给老爹,详细的问起那只提线木偶的事。